机场

12月 4, 2008

白白白的你的羽绒服我一睁眼就看到,后来你带了我到处走。

沒有佛的佛圖,因爲佛在瑞典的歷史差不多沒有,所以對我來說有點陌生的感覺,就很容易喜歡上。不過仔細看,還是不甘心接近它

12月 3, 2008

佛教算是宗教嗎?禪,算是佛教嗎?不知道。什麽叫教。我不信教,特別不相信中東那裏的三种大宗教,後來到歐洲美國南美非洲等地方散佈了,有上帝或者類似的,創造者。有一個最具有身份的什麽東西,簡直不合理。如果相信什麽就信化吧。

不管怎樣,圖像會給你以安慰的,所以看圖即使看,但看的什麽不要多想。雪化了,雪花飃幾天就不飃了,堆在地上的雪也不堆著了,如春或秋。

雪化

11月 29, 2008

冬天来了又退。雪已融化了,几日如冬,入冬就退。仍然是冬季,只是不像。不知为何,我怕雪。虽没雪了,整天待家里。上午洗衣,中午胃不舒服不想出去了。为吃得不好。我没什么想说的,想说而已。想往京。再打几个字就不打。不是下雨而是从房檐上滴下来如眼泪的滴点。白变清。也许,以后会把这张文字给删掉,似雪般的。轻轻地亲在你腮上,晚安

内外

11月 24, 2008

以前,我家不锁门。我怕会发生什么,我这里在一个人住。假如发生了什么,没有人能进来救我了。也许过几天才会有人发现,那时可能晚了。门没锁我会感到更安全一些,即使只是我的感觉而已,我还是没锁。几天前晚上听到我门外有人,我以为是送邮件什么的,可是晚上很奇怪。我到门前去,门突然被开了。我害怕喊了一声,马上把门关上。没看外面是谁,好像是两个人,听一个说:那是谁?跑到电梯里去。我不知道她们走错家还是什么。很奇怪她们也没有敲门,也没有很自然地开门就进来。从此以后我又开始锁门了。几年没有锁,睡觉时也没锁,任何人可以进来我的家。现在不能了。我更怕别人了,和这件事不大有关系,可因它而觉悟。

如果说老子是女人,那这是什么意思。可能是自由的意思。我在一个朋友的facebook里看了她的favorite quote就是老子的“上善若水。水善利万物而不争,居众人之所恶,故几于道。”今早醒来时就想,我的画好像这个水。这么写当然太过分了,但我还没醒清呢,半做梦似的。我有的时候会想老子是女的。观音在印度时是男性,到中国后是女性,那么为什么老子不也能变性呢,到北欧后。如果说我误会了,那我又说什么了。我喜欢众人。

下雨雪:我给你做被子

11月 24, 2008
昨天在外面回家的路上,是下午,刚走进一棵大树下面时刮起风来,把树上的黄色的很多的叶子吹得落下来,在空中如大的雪花一般飘来飘去,似入梦境里似的,我。我最大的快乐。这种黄金雨在西方有另外一种意思。可是,西方人只有有学问才能晓得。眼不见为净,眼能见为金。上邪~

没事,你现在很抑郁是可以的,别怕,我不会因此而跑,也不会影响我的,你就在我这里呆着,我会照顾你的,哪天过去了就哪天过去了,不要想明天会怎么样,你就现在别忧虑,或者忧虑吧,不管怎样我会陪着你的。我看了你的心,它很美。你的心是你的心,不会变,它美丽是永远的,我在你身边陪伴也是一样的永远。我给你做被子。

给我安慰的朱淑真

11月 24, 2008

我胸中是无限的冥溟,什么都不潜着于此海.皂溟,你跟谁学的那个非中文.跟学画画的一个人.

以后也不会知道什么,可是没关系。他人有心予忖度之,不是我能的。只有一个人的心我想要了解,比自己的心更想了解它。自己,更容易不理解而接受,为什么对人家的要求高一些?雨,这几天下个不停,温度也随之降低了。一个人说话的声音,总是最能给我以安慰的。一天下雨时,也会带来一种安慰,就像那首词,一直很伤心的感觉,最后一句话对我来说像是安慰来写的,我个人理解,我曲解的黄昏却下潇潇雨

睡眠

11月 24, 2008
夜里醒来了,就有种感觉仿佛家里有人,或鬼。没有。就是,没有人,至于鬼我不知道。我害怕,不敢闭上眼睛睡觉了。想起我的十九岁那年来,那时也不敢睡觉,因为我以为,睡着了等于死了。我如果睡了,这就是我死了。那个时候心情很不好,天天都是忧虑。当时我想,死后这个忧虑也会在。如果那个时候死了,就是睡了,那那种忧虑会永远的。如果死后会安宁呢,就好些了。我小的时候,记得三岁时的时候起,后来也是,晚上上床后把被子盖上头才能睡觉,因为我害怕。可能是怕黑暗。头被被子盖上了仍然害怕呢,在害怕中睡着了。我小的时候一直如此。

叶子黄金色,水面漂有鸭子,或者像鸭子的某种这样的鸟。鸭子,是一种鸟对吗。忽然间很糊涂了。水面银色,深处如墨汁一般,这样的水能受到谁的喜爱。

松樹

11月 24, 2008
今天颳風,不冷。衣服穿少,想買了。昨天去xx傢的路上看到很多松樹,特別漂亮的。小時候不很喜歡松樹,因爲爬樹,松樹在我身太近,能聞到它味道,樹皮硬,在離樹遠些的地方才能看出它美麗。還有顔色,那種綠色在夏天陽光燦爛的一天裏不大好看,昨天是陰天,它的灰色給松樹增加以魅力。
英語說 it she he,中文說它她他。中文,寫得不一樣說的是一樣的。一個人一棵樹,都說 ta。還有牠。但我想說的都是 ta。不能寫了。

回想那白色黑黑的

11月 24, 2008
我不想参加这个世界我说,不是有别的。我瑞典语也写得奇怪了。我喜欢在中国是因为那里,我当个外人是很自然的。在这里,自信心逐渐减缩到没了。我家不在这里,我好像走错了。我记得小的时候大约九岁时,冬天下午天已黑了,不知道我家里人都去哪了,我出去到马路上等妈妈开车回来,我冷了。等一会就回家去。白等的。就是冷没有人我害怕,我不知道。什么叫家

我樹也,樹葉

11月 24, 2008

院子裏有一棵樹,活著。我站在窗前看著下面的一棵樹。風裏,從圍著它的房子窗戶裏的燈光而得光,如月亮。

今天被一條狗給嚇死了,買吃的回家的路上從我背後跑到我近處來那條小狗和它主人,別讓狗走近我,我說。

夏有涼風,秋風看樹葉就知道。狗的主人很同情,我沒想到。問我怕狗不,說對不起。我說我可以的,對不起。等兩者走開才繼續到家走去。

我有的時候很怕這個世界,和狗無關。也怕離開這裡的嚮往。今晚看到院子裏的樹,看它活著,就能感覺到我是參加的這個世界。

我活著,不是我,而是活著。我不能寫得更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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